安德烈骄傲的道:“六辆,咱们市中心医院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是救护车最多的医院。”
“哦,那么——就请你拿出五辆救护车,将其出售掉吧。”苏希霍夫淡然的道。
“什么?为什么?我不同意!”安德烈大吼着,像是要把人抓起来吃掉。
“为什么吗?因为医院要建职工宿舍啊,平均七十平米,有热水,带基础装修的两栋宿舍,可以保证所有的医生,大家都能住上这样的宿舍。”
苏希霍夫在底层挣扎的这些年并不是‘混’过来的,而是为了能向上爬,认真仔细的研究过这个医院的每一个人。
他敲打着桌子,安德烈是个外表鲁莽的家伙,也热衷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莽汉。但实际上么,他是一个非常没有主见,而且软弱的家伙。
在他貌似看透世事的内心,其实是被流言蜚语给吓坏了的家伙。有些人恐惧表现出来的是畏缩,有些人恐惧表现出来的却是脆弱的强大伪装。
显然,安德烈就是属于后者。他用大大咧咧的‘性’格,将自己害怕别人语言暴力的内心给伪装了起来。
“安德烈同志,坐下嘛,你为什么这么气愤?”
苏希霍夫不紧不慢的道:“我记得急救中心的格里高利,刚刚才结婚吧?夫妻俩挤在三十平米的单身宿舍,这样好吗?”
“还有丹尼尔,刚刚生了个儿子,但不得不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,三代人住一套房子?啧啧,实在是太可怜啦。”
“安德烈同志!”到这里,苏希霍夫突然声‘色’俱厉了起来:“不需要我提醒你,全医院有多少人在指望着这次建房子吧?需要我去向他们,因为安德烈同志的阻挠,你们的房子告吹啦!你们只能继续窝在自己老旧的窝里继续余生啦!你们这辈子也住不上独‘门’独户的楼房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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