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柳德米拉恐惧的闭上了眼睛,等着想象中来自自己父亲狂风暴雨的批判。
然而他等了半天,耳朵里却没有听到父亲的任何声音。
当他怯生生的睁开眼睛,眼前的马斯柳科夫眼神空‘洞’,像是陷入了一场沉思。
“你说的新科集团,是那个中国这几年冒出来的那个新科集团吧?他们,好像是‘挺’有钱的?”
柳德米拉懵懂的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这样吧,听说新科集团的董事长胡文海,是个身价几百亿美元的大资本家。”
“嘿,几百亿美元?”马斯柳科夫若有所思:“这不是说,他比我们苏联的外汇部‘门’还要有钱吗?”
“何止了,应该说这世界上比新科集团还有钱的国家都不一定有几个了……”
“父亲,您看……”
柳德米拉试探的问道:“我对政策掌握的不太好,您觉得这笔生意可以做吗?”
当啷。
马斯柳科夫将手上的刀叉扔到盘子里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:“柳德米拉,说起来亚历山大年纪也不小了。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教育问题?如果到别的国家,我是说,比如西方国家的学校留学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