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启安扯了扯嘴角,无奈的后退两步:“列夫捷特大校同志您消消气,好吧,那我今天的拜访就到这里,祝您今天有个好心情。”
说着话,钱启安转过身,施施然的离开了列夫捷特大校的办公室。
而在他的身后,列夫捷特大校的办公室‘门’,嘭的响起用力关‘门’的巨响。
走到莫斯科那寒冷的大街上,嵇有山向钱启安招了招手,两人相顾而无言。
“列夫捷特那个榆木脑袋,又把你骂了一通吧?”
“嘿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油盐不进的。”
钱启安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送礼不收,帮忙不用。帮他老丈人把房子修好了,连句谢谢都没有。送他媳‘妇’一个项链,第二天竟然当面把钱给我补回来了!”
“你说,这列夫捷特究竟是哪个年代的人啊?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捷尔任斯基投胎呢。连伏特加都不见他多喝一口,这种人是怎么爬上这么高位置的?”
别看是在列夫捷特面前从来没有脾气,而且仿佛永远也甩不掉的钱启安,实际上也已经是被消耗的‘精’疲力尽了。只能是通过自我催眠,把自己不当自己是个人,而是块狗皮膏‘药’。一切的侮辱怒骂,只当是清风拂面。
“说实话,我现在是真山穷水尽了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!”钱启安抬头看看飘着雪的天空,长叹一声:“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,大不了钱不赚了。但是就这么放弃,我真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胡总。万一因为我让咱们国家没有了三代机,我这真是死的心都有了!”
“想那么多,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是耗了!”嵇有山想钱启安劝道:“别看你不好受,难到列夫捷特就好过了?如今也只有水滴石穿的水磨工夫了,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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