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姆8飞快地开机并且发‘射’导弹击落了一架为阿帕奇指引目标的oh58直升机。但是还是太晚了,阿帕奇直升机的反击几乎瞬间全灭了暴‘露’的萨姆8。紧接着,开火的石勒喀河也被摧毁,自己唯一的防空手段也消失了。
“冲上去,冲上去!缠住他们!”阿普杜拉在指挥频道里喊的声嘶力竭,却恍然不知。
他唯一知道的是,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!只有和美军陷入贴身战斗,美军的空中优势才会被抵消,自己才有可能活下来。
t72的坦克手们顶着火雨朝着前方美军组成的稀疏队形突击了过去,bmp也放下了随同的步兵一齐进攻。阿普杜拉手下的士兵很优秀,完成了几乎是完美的步坦协同。说不定苏联红军的教官看到他们的表现,也会‘露’出严肃但是满意的神情。
但是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,没等阿普杜拉看到陷入缠斗的希望,空中的咆哮再次传来。打完弹‘药’的阿帕奇走了之后,来的是美国人的f18。他们没有针对箭头部分正在冲锋的坦克,而是用炸弹在它们身后筑起了一堵火墙。
这道火墙让伴随的bmp和步兵损失惨重,然后前锋的坦克便遭到了远处飞来的空‘射’反坦克导弹的攻击,一个个上了天很显然,正在进入攻击阵位的不止他们头上的这几架飞机。美军的空军优势实在是太大了,它们几乎能为每一辆伊拉克坦克都分配一个来自空中的打击火力。
最后的这几百米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天堑。这样的景‘色’美军并不算陌生,它们曾经在朝鲜出现过,曾经在安南战场也出现过,是美军习以为常的战场环境。
它被冠以很多的描述和称呼,在朝鲜,它是“范特里克弹‘药’量”。在安南战争,它是《我们曾是战士》中最后一幕击碎安南军队胜利希望的火之墙。在这场战争中,美军甚至已经不再对此津津乐道。
“团长!快撤退吧!”阿普杜拉的营长在无线电里带着哭腔,绝望的向他喊道:“我们的坦克都被打完了!冲不过去的!”
“不行!”阿普杜拉用几乎是咆哮着的声音回复道:“这时候撤退就是活靶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