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孩子,你能把你的手放在圣经上,把你的话再重复一遍吗!”这次没人回答了,只有一个压抑“闭嘴”和同时传来的枪托声。
萨达姆无声的笑了,他抬头看了看天空,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大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没有侵略者能审判我!”
说完,从容举枪,冲着自己的太阳‘穴’,扣动了扳机。
第二天,当太阳的光芒撕破夜空的时候,在地道中躲藏了一夜的老‘妇’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。
自家的房前什么都没有,只有屋‘门’前不远的地上,有一滩暗红‘色’的血迹。老‘妇’人无声的哭了,她跪在地上,膝行过去,双手摊开,伏在地上叩首。
然后她扯下自己的头巾,小心翼翼的将那一滩染满了血迹的土捧到自己的头巾里,包好。然后放进怀里,和萨达姆的书稿一起。
……
伴随着海德尔的故事,录音机里不知第几次的重复播放已经又接近了尾声。
可能是因为麦克风朝向和距离的关系,这段录音显得有些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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