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伟大的国家各有各的伟大,但完蛋a的国家完蛋a的原因基本相同。
就像明末南方那些善财难舍,宁愿给野猪皮当包衣也不给明朝交税的财主们一样。地图头并非一开始就选择了毁灭苏联的官僚系统,但他最初的一切政治改革尝试,在完全凝固的官僚集团面前,全部都做了无用功。
正是意识到了如果不能先打破苏联顽固而牢固的整个体系,任何改革都无法推行这一根本问题,地图头才不得不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。秉承着苏联人一贯的战斗种族风格,既然不能内部解决,那就干脆从外部狠狠的踹上一脚,说不定就有了从新开始的可能。
那些宁愿拖着苏联一起死也不放弃手中权力和利益的家伙们,那就和苏联一起被葬送吧。
波波夫毫无节制的将手里这些散发着辛辣气味的透明液体,吨吨吨吨的倒进嗓子眼里,脑海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坎波夫、还有白宫前广场上这些人,他们并不关心这个国家的命运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国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,同样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只是每天两小时需要排队的购物体验,或许还有银行里每人几万卢布的存款无处消费,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发泄的“狂欢”而已。
波波夫终于搞到了足够多的红星二锅头,他心满意足的从人群中钻了出来,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的享受一番。然而今天的莫斯科,注定没有一寸土地能够得到平静。
从加里宁大街走出来,突然街道上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爆响。嘭的一声,一个装满了汽油的酒瓶子砸在一辆bp步战车上,然后被瓶口的火焰引燃——一枚相当不专业的莫洛托夫。
人群像是古拉格里钻进去一个乌克兰漂亮妞一样,霎时间亢奋了起来。
一个步兵班从bp中狼狈的钻了出来,人群对他们发出一阵阵奚落的笑声,以及还有愤怒的挑衅。
一个倒霉的家伙身上粘上了燃烧的汽油,不得不连忙将弹药和携行具脱下来扔到地上。看着周围气势汹汹的人群,解除了武装的士兵害怕的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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