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于他找到的这些客户来说,买基金理财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赚上一笔。但要说服他们去投资一场灾难,或者说服他们不去盲目迷信权威而相信即将有一场灾难发生,这里或许并没有如此魄力的人。
“韩国可是发达国家,怎么可能会经济崩溃?”
“我们不是刚刚办完了奥运会吗?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韩国的强大,不会有问题的!”
“我并不懂什么经济,但是听起来风险太大了,我和我的先生需要商量一下。”
“尹先生有些危言耸听了……”
虽然这并不出乎尹正学的预料,但这些并非理性的质疑声仍然让他有些失望。当然,他们的这些想法也不算错,逆势操作的风险确实太大,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。
不过对于尹正学来说,运气并不是完全没有站在他的一边。
“尹先生说的什么理论、数据,我是一点也没有弄懂。”
说话的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老人,即使在房间里他也仍然带着一顶帽子。此时他站起身来,目光从帽檐下透了出来,尹正学恍惚间彷彿是在被一匹落单的狼给盯上了一般。
“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,而且对此了若指掌、深信不疑。”
说话间,老人摘下了头上的帽子,露出了他从眉毛一直延伸到脑后、贯穿了整个头皮的一道扭曲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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