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着痕迹的轻哼一声,等待着桑见把燕子救上来。
片刻后,桑见一手提着燕子,一手捧着花奴,正在回田鼠婆婆家的路上。
“你这手脏死了,倒是皮糙肉厚的。”
花奴有点嫌弃的站在桑见的手心里。
刚打完洞,手上全是泥。
除了泥,没有一点伤,可能这就是天赋吧。
“……”桑见没有回应。
她决定要做一个“老实憨厚”的鼹鼠。
毕竟有首歌唱得好,我很丑,可是我很温柔。
非常适合她现在的情况。
花奴也没想着让她回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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