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，宋砚。”
陆梨梨眼里有着犹豫。
对于该打直球还是该循序渐进方式的选择，她内心正在纠结。
宋砚却像是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纠结那样，他抿了抿唇，不太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说道：“嗯，我姐说得没错，我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后面四个字他说得很小声，陆梨梨实在怀疑自己究竟是听到了还是幻听了，她忍不住凑近了问：“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“嗯……我是想说，我可以喜欢你吗？”宋砚问得小心翼翼，清澈的双眼里似乎有水光在浮动。
仿佛只要她说不可以，他就会受到严重的伤害。
陆梨梨诡异地沉默了一下。
她心想这种问题让她怎么答？
到底算不算告白啊？
唉，其实她更希望宋砚换个方式说话，比如是问她可不可以做他的女朋友……
但很显然，单纯的小学弟并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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