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木香卖了几株草药就赚了五千两的谢韫,有些坐不住了!
谢家如此望族,嫡长子,一个月的月利是十两,只不过逢年过节长辈给的,加上每个人名下都会有铺子,田地,才有了别的收入。
他还做了几年的赏金猎人,抓个江洋大盗也不过百两银子,所以,沈木香种种草,就能赚这么多?
他的黄金千两,她看得上眼吗?
医好灵儿的脸,她也收入不菲。
她还医过抚州大都督的夫人,还有什么商阳县县令,富商是吧!
谢韫心里细细想了,突然好哀伤,沈木香不看重他的家世样貌,现在他发现,沈木香估计也不怎么看重他的钱。
冷峻面容上,谢韫已经布满了哀愁,眼里的幽怨有些浓郁了!
他是不是在她眼里,无半点可取啊!
“听说,你卖了草药赚了五千两!”
心里堵得慌,谢韫就在下午找了沈木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