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，死了？”
程月如率先惊呼出声，“身份问出来了吗？”
林空青摇了摇头。
“他死志明确，之前自刎被救下却说不了话，连进食都难！”
“人是昨夜咬舌自尽的，陈统领见早上又有白青青这事，就没说！”
沈木香眉头只皱了一下就舒展开了！
“谁也救不了一心求死的人，我就算救了一次，也没办法救第二次！”
“就是这条线断了有些可惜！”
林空青叹气道。
“人都死了也没办法！”
程月如也有些感到可惜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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