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哥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哥是在乎那俩钱的人吗?哥就是想痛痛快快的玩个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你们有本事,敞开了赢,哥保证边个奔儿都不打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媚儿挑起眼皮子淡淡的看了眼这位口气颇大的根哥,然后就听着旁边的满仓出气儿都粗了,脸色那叫一个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牌玩完,继续下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孟得魁却没抓牌,他要出去解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根哥可是早就被孟满粮提醒过,村里现在最有钱的差不多就是这个孟老三,他今晚之所以一直在输就是在下饵,打算今天让孟老三小赢一点点,明天好坑他个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说要去洗手,根哥也不着急了,洗牌洗的慢条斯理,冷媚儿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等孟得魁回来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得魁下炕穿鞋前吩咐了一句,“媳妇儿替我玩两把,我腿麻了歇会儿再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他!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可没有女人玩牌的,别说玩儿,看热闹的都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得魁竟然会让她媳妇替他玩儿,这可真是件新鲜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媚儿看了眼男人,却意外的摇摇头:“还是你自己来吧,你们玩儿的这个我不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