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皇朝打着什么百分百私密的名头,结果他们只是随便进了一间包厢就是有监控的,真是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孟得魁:……他疯了?有钱没处花?还打赏~想得美!老子一毛不拔!他的,一根毛都得给媳妇儿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,这酒里,他会下什么东西?”余金铎小声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药,迷药,毒品,无非是这三种罢了。迷药只能让我们昏迷,可能最小,春药几率最大,毒品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常特意低下头说话,他的声音很平淡,但孟得魁想的就有些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是带着媳妇儿一起来的,而且过年那段时间一直有人在悄悄查探媳妇儿的信息,这一度让他怀疑姓文的很可能是盯上他媳妇儿了,那么眼前这瓶红酒中最有可能放的就是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不管里面放了什么,孟得魁都不打算碰的,几个人面不改色的闲聊起来,那两个小姐已经唱了不少首歌了,孟得魁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他可是和媳妇儿保证了十点肯定回家,文寒川要是再不打算动手那他可就不打算奉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文寒川并没有让她失望,没过几分钟包厢外就传来一道嘈杂声,包厢里,那名叫娇娇的小姐悄悄放下话筒,挤进了慕常和孟得魁之间坐下,就在她的手要挎上孟得魁的胳膊时,包厢门被踹开了,而娇娇也被孟得魁一下子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的酒瓶被带的倒了一片,酒液洒了一地,娇娇则是躲在两米远处的地上疼的不能自已,口中不断发出呼痛之声,以慕常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,那女人的胳膊估计是断了,不是脱臼,是真的骨折了,老三出手还是这么的狠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人直接楞在了那里,这和他们设想的场景好像有些不一样啊~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他要怎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孟得魁淡定的从桌上拿了张湿巾,慢条斯理的将刚才摸了那个女人胳膊的手是擦了又擦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,“几位有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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