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都不痛的,可能是最近喝太多冷饮了。
南栀抬起了手,抓住了沈辞的袖子,痛苦地哼哼唧唧,蔫儿吧唧地说,“不要紧,是生理期来了,有些腹痛……”
不要紧,脸都白成什么样了还不要紧!
沈辞俯身把她抱起来了。
突然凌空失重,南栀出于本能搂住沈辞脖子。
她说话有些着急:“你别、别这样,会把你衣服弄脏的。”
沈辞板着张俊脸,“衣服重要还是你重要!”
南栀头一次被沈辞凶,眼泪硬生生的憋住,没往下掉,那难过的小表情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。
“你凶我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控诉:“刚才还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,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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