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棉氅尚好,里面的红袍却湿着贴在身上。
湿发也没擦过,不断有水珠滴落,甚至一缕湿发贴在他的脸颊。
这人就不怕染了风寒?
南栀皱了皱眉,语气凶巴巴的:“过来。”
沈辞乖乖走过去。
南栀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条干的毛巾,在沈辞疑惑的视线,兜头盖过来。
沈辞:“……”
这是要给他擦头发?
男人眸光中闪过一丝意外,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以往他都是用内力烘干头发的,今日不知怎么的,有点不想了。
沈辞从长乐宫出来时,已是傍晚,天空飘起了细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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