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甲莎莎估计就是冲着美男子这三个字才对此感兴趣。她就奇了怪了,这里美男子一抓一大把,甲莎莎怎么这么凑巧就指向了那人?想到这里,她觑了那人方向一眼,却不期然与他的眼神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眼却让安澜暗道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果灭了燃犀,这龟妖在甲莎莎的威胁下再变化成李正白的样子,到时候昨晚帐篷里发生了何事,他们岂不是都能猜到了,说不定更会浮想联翩。到时候她的面子往哪儿搁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燃犀不能收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安澜对甲莎莎说:“莎莎,这龟妖在骗你呢,它只有晚上才能借助山里的精气变化人形,白天变化不了。刚才若不是犀手脚快,想必它早就逃跑了。这龟妖精得很,如果现在收了燃犀,对它的压制定会减轻,它这是在故意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啊。”甲莎莎闻言作恍然大悟状,接着对着龟妖气愤道,“你这小妖,竟然敢诳你姑奶奶,看姑奶奶不一棒子锤死你!”说着就抡起了金刚棒,作势要砸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龟妖想要争辩,却被安澜脚下用力踩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看着甲莎莎的金刚棒迎头砸下,心中叫苦不迭,暗道此命休矣!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,甲莎莎只是虚晃一招,吓唬吓唬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的话糊弄糊弄甲莎莎还行,却糊弄不了另外几个人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安钦原,早就将安澜与李正白的眉眼官司看进了眼里,遂心思一转,跟上官渊对视了一眼,说:“我倒是很好奇这妖怪昨晚到底做了什么?”说罢他又转头问官渊道:“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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