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当即就摆手:“我不行,我不是那块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正白盯着他半响才对他说:“钦原,这个位置乃黄帝星动脉之所在,疏忽不得,以往一直被上官家把持,如今我好不容易将上官游名正言顺地撤离,你此时不上更待何时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为难,说:“难道没有更好的选择了?”那时,孤少安和上官渊的脸在他面前闪过,结果发现那二人都有重要职务在身,确实分身乏术,除了他这个“闲人”,指挥官不会相信任何人,这才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,这些年安家一直致力从商,安字招牌早已遍布星际各处,但是对于政治,他们却丝毫不沾,即便这些年李正白有意扶持,他也一再推脱,不愿涉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时刻记得父亲对他的嘱咐,安家不可涉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多次问及父亲缘由,父亲总是避而不答,但他到底年岁日长,终究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怕,这还跟五十年前那桩旧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桩旧事一直是安家的伤口,父亲下了严令,谁都不准再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件事发生的时候,他已经七岁,早就是知事的年纪,再说,那人就死在安家,她的孩子,他还亲手抱过,那软软绵绵的一团,比白云还轻软,比糖果还甜蜜,他又怎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父亲不提,他便不好违背,唯恐勾起父亲的伤心事,也一直遵从父亲的命令,绝不从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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