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了然地点头,听闻他的父亲已经去世,母亲是他在世唯一至亲,急着一些实属应该。
不过,安钦原这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模样,却是为何?
这时,安钦原道:“你想了解他母亲的事吗?”
安澜微笑:“我不想了解。”
安钦原一时语塞,身旁的上官渊立时笑了出来,嘲笑道:“如何,我说你会吃闭门羹,这丫头的嘴,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这时,甲莎莎八卦道:“他母亲有什么特别的,还让你们刻意做个前情提要?”
安钦原和上官渊对视一眼,随后安钦原看着她:“你这才算是问到重点了。”
甲莎莎做洗耳恭听状。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。
安钦原买足了官司才说:“我只有一句话提醒你们,总指挥官的母亲,上官夫人,是个厉害女人。”
众人本以为他铺垫了这么久,会说出怎样的惊天秘闻,结果这有这一句话,委实浪费表情。
安澜却问道:“如何厉害?你说具体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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