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羁却轻呵道:“什么你们,也你是九尾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眼角抽搐,说:“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尾巴下聘,这也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下聘?”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,安澜转眼一看,是路经时,不由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经时走近,沉声道:“谁要你下聘,你莫不是搞反了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看着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经时见状,再次逼近,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一步步逼近,安澜一直往后退,直到身后就是断口,退无可退时,安澜才说:“这关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经时看了她半响,垂眸轻笑,说:“现在是不关我的事。”话落,忽然一把将她拉回,也不知是不是刻意,这一拉就将人拉到了胸膛前,二人一个垂首,一个仰首,相互间呼吸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羁和鬼母对视了一眼,纷纷移开视线转过身去。他们以为,二人之间的氛围应当旖旎飞扬,然而却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只有路经时知道,安澜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……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松开安澜的臂膀,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许多,他更加清晰地看见安澜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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