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和路经时沉默着,如同两个木头人一般,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。只是安澜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要往安辰的脸上飘去,就在她偷瞟到不知第多少眼的时候,被抬眼看过来的安辰抓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的目光在刹那间顿住了,就那么跟对面的人对视,心中无端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辰靠在无羁胸膛的头似乎歪了歪,说:“你把女儿也带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这才知道,安辰一眼就认出了她。而她,却没有一眼认出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羁这才不甘不愿地松开安辰,嘴里抱怨着有了女儿就忘了我,回身看向安澜和路经时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不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何意?安澜正疑惑间,安辰的目光却从她身上勉强转到了路经时身上,打量半响后才点点头,却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还没明白这番眉眼官司是何意,就见安辰已经朝她走来,行至中途,见鬼母在路面挡道,眉头一皱,竟抬脚就将她踹下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只听见一阵刺入皮肉的噗噗声,越来越远,不由回想满山的荆棘刺,一阵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安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右手抬起为她将一缕乌黑鬓发缕平,轻声说:“女儿别怕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当下明白,她的意思是鬼母从山上滚下去不会死。安辰的声音如她的动作一般温柔至极,比对着无羁时还要小心翼翼,生怕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注视着这个满目慈爱的女子,也不知怎地,心里泛酸,开口轻唤了一声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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