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经时根本没拿出睚眦盾查看,说:“一靠近这里就失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如此。”安澜喘了口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,他们却只登了十分之一不到,几人皆汗流浃背,只有路经时还能保持脸不红气不喘,安澜委实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鬼母喊道:“你们说,这座荆棘山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,难道就是用来为难我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荆棘山这个名字倒是贴切,”安澜苦笑着宣布道,“那这座山以后就叫荆棘山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鬼母挖苦道:“你这丫头,还能笑得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说:“我这是苦中作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了一眼山顶方向,还是感觉遥遥无期,想了想说:“我想,荆棘山存在的意义就是,告诉来此的有缘人,力量越大,责任越重,不然,就像在荆棘山上被卸空的能力一样,有多厉害就有多废物。我这样解释,你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回答了鬼母刚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不等鬼母答话,无羁就抢先道:“乖女说得好!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造物主留下这么一座山在这里,也许就是这个意思,再说,我们对荆棘山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,这次有机缘在此遇见,是运气也说不定,凡事往好的方面想,也就不那么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母笑了笑,不可置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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