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自然也看出了此人没有恶意,不然也不会对他如此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挡我的路,行吗,我饿了,要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当即向旁边撤开一步,说:“你,你要吃什么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句话,安澜暗道这个呆子,干脆绕过他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平日里纵横情场,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。刚才,安澜一进来他就为之神魂颠倒,但他也知道不仅是他,在场所有男人,又有哪一个不想亲手摘下这株长在悬崖边上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人敢迈出一步,没人敢靠近那个独自悠哉在甜品区的红裙女人,怕亵渎了她,更怕被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像一朵玫瑰,却又那么清澈,红的彻底,也白得彻底,这样的女人,没有人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朱砂痣,也是白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女人,鲜有人敢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不自觉走到她身后的时候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引起她的注意,正好见她正看中了一块草莓蛋糕,便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,不想她却以为他也看中的这块蛋糕,一点不留恋地就让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几步安澜才发现,周围似乎有很多意味不明的目光在打量着她和被她甩在身后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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