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二生下来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,早就双股战战,但又想安澜面前保持男人尊严,所以一直强作镇定,随即又反应过来他最惨的一面已经被安澜看见了,实在没有装模作样地必要,于是再无顾忌地靠近安澜身边,双手像个小媳妇似的拉住安澜的手,说:“妈的,太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他手的颤抖,安澜没有挣脱,温声安慰道: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二心里一暖,转眼却看见密密麻麻的蛇越来越近,立马苦了脸说:“我不得不怕呀,我他妈只是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差点被他气笑了,说:“现在知道自己只是个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二领悟到她另有所指,瑟瑟发抖地求饶:“大小姐,是我眼高于顶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骄傲,是我不对,哎呀总之错的都是我,对的都是你,你倒是快想办法吧,太恐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蛇已经爬行到他们脚跟前,随着萧二一声大叫,安澜忍着恶心,手中红剑一挑,刹那间一阵红光闪过,山壁上和地上的黑蛇都被拦腰斩断,连悬在半空中的黑气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,还往后退了一截

        萧二的叫声卡在半中间,不上不下,随后反应过来拍手道:“安小姐好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拍得啪啪作响,在寂夜中异样突兀,安澜说:“还不止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拍手声戛然而止,萧二转眼一看,见又有无数的黑气从树林里卷土重来,与半空中的黑气汇聚,汹涌澎湃源源不断,逐渐汇聚成滔天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了呆,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眼眸又深又黑,转头看了一眼龟缩在绿网中的九婴,眼中闪过一道幽光。九婴姿态虽卷缩着,但双眼中的阴冷不减,反而更甚,像是在夸耀,更像是在挑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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