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熙折腾了大半小时才帮擦完上半身,两条腿自动忽略。
她弄不动他了。
醒酒汤他也喝不进去,宁熙最终放弃了,想着等他明天早上醒来再喝。
给他盖被子的时候,宁熙的眸光又注意到他身上一条条的伤痕,交错狰狞,都是在法国为了救她而弄伤的。
恰恰也是这满身的伤疤,见证了他的感情。
心念微动,她突然俯身吻上他右臂的枪伤。
肌肤传来一阵温热柔軟的触感,战斯爵紧闭着的眼皮抖了一下,差点就想睁开了。
他其实喝的酒并没有慕峥衍多。
虽然脑袋难受,却也不至于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起初是头晕犯懒,后面是享受她的伺候。
不过这女人不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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