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啊,没有理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斯爵不理会她的求饶,倨傲的头颅微垂,一口咬在她光滑瓷白的颈间,牙齿没入肌肤,他尝到了鲜血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宁熙脖间的那快皮肉都像要被他咬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没有怀孕,她愿意充当他的出气筒,可是她还有孩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脸色越来越僵白,他扼住了她的双膝,宁熙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,惊慌中,她伸手在茶几上摸到了一个烟灰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战斯爵即将更进一步时,宁熙哽咽着在心中无声道歉,然后抡起烟灰缸砸向战斯爵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砰,

        沉闷的碰撞声响起,战斯爵挺拔的身躯僵了僵,唇齿间溢出一丝悶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涣散的眼眸像在此刻找到了一丝清醒,在后脑勺轻轻触摸了一下,指尖染上一滩鲜红,他低眸睨着咬着嘴哭的宁熙,怔了怔,还有一丝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熙不敢再留下来,趁机用力推开他,捂着破烂的衣服,狼狈地夺门而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脖颈间的鲜血沿着衣领往下滑,溅到了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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