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三个字刺激到了路也的耳膜,他快步跟在护士身后走进抢救室。
大概又等了几个小时,路也献血出来了,不知道抽了多少血,他的脸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惨白。
接着医护人员将路母推了出来,转向了重症病房。
医生很忙,匆匆交代了几句。
虽然动手术把路母体内的子弹取出来了,可她一方面年纪大了,另一方面脑部受伤,积累淤血的时间过长,导致有一段缺氧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就算平缓的度过危险期,也很可能会出现植物人的情况。
听完医生说这些话,路也就一动不动的守在病房外。
透过玻璃窗看到路母浑身插满了管子,顾馨儿也同样揪心,陪路也一起守着。
接下来的几天是关键性的,顾馨儿好歹还吃了一些东西,但路也基本上颗粒不进,连水也没怎么喝。
每当重症监护室内象征着生命特征的仪器发出警报时,他就跟疯了一样去喊医护人员。
顾馨儿从来没有想过短短几天,能过得那么漫长,漫长到好像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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