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易拿了车钥匙,径直走到车库开车。
刚才在包间内的昏醉,被夜风一吹,无形中像全都消散了。
此刻清明深沉的眼眸,哪里有半分醉酒的迷蒙?
有的只是晦暗与复杂……
南城不放心,也在后面跟了上去。
……
路也打了艾保罗,手骨那一截全都打红了,回去的途中,经过药店,顾馨儿买了一些去淤的药膏。
路也露出了一个很苦涩的笑容,满满的自嘲。
“仇人就在眼前,我却只能用这种无关痛痒的手段,我真是太失败了。”
顾馨儿拆开了药膏,轻轻地抹在他的手背上,柔声道,“不是这样的,是玲子在背后给艾保罗撑腰,是他们太奸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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