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帘子里有人打了她一下,她哎吆叫了声,又伸出脑袋问:“第二件事,我听说打下来的小孩如果没死,直接用开水烫死,或者水里溺死,是不是真的?”
“造孽!她一个未婚姑娘,你问她这个,她怎么知道!”
帘子被拉开,隔壁床的女孩又噼里啪啦挨了两巴掌。中年妇人跟她一个模子刻的似,十分抱歉的望着榆阳道:“叶姑娘,她就是好奇,没什么坏心眼,您别介意。”
榆阳笑笑,没有说话。
三床的帘子内,突然传出清亮的说话声:“真是又无知又粗鲁。”
二床的女孩从床上跳起来,冷笑道:“今儿太阳打南边出来,贵人开口说话了。”
阳腔怪调刚说完,头上又挨了顿栗子。
她妈妈敲过她,又去给三床道歉。
榆阳觉得好笑,翻个身子想再眯一会儿。
“我叫余力,大仙你好,久仰大名!我妈说能跟大仙住同一个病房是我的福气。”
余力妈妈笑得有些尴尬,望着榆阳的目光多了些试探,低声道:“我是从一电厂下岗的,当年也是受了你们家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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