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至少,我有转贴相关的文章,我有换彩sE的大头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为了防止全球暖化,我们没有几个人去种树,没有几个人停止手上的冷气遥控器,也没有人停止无止尽的衣着网购,更没有人从郊区愿意顶着三十八度的大太yAn,骑着半小时的脚踏车,就为了转乘大众运输工具,风尘仆仆地进公司上班。可我们却常常把温室效应挂在嘴上,为可怜的北极熊影片按几个哭脸转发,发几条煽情的文字嚷着:「我们只有一个地球」,打打嘴Pa0,我们b谁都还要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坏後是建设,建设後又是破坏,又是一次无妄的争吵,最後又在某一方率先低头下落幕。又过了两年,我终於绕回了台湾,他和我约了吃午饭,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,那个毕业之後,我曾提及过一两次,可他始终没有给我答覆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飞机,上了计程车,在如鲫鱼过江的台北车站,我搜寻每一个可能的身影,四年,他在我的记忆里,已经笼上一层纱,我有一些紧张,就像学生时代那样,恐怕他还是会想和我攀b,攀b际遇、攀b外貌、攀b收入,攀b一切尽可能可以b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很快就过了,熙来攘往的游客没有驻足脚步,我背上的汗水Sh了又乾,乾了又Sh,我拨了通他的手机,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的,男人的声音很慵懒,像是刚睡醒一样,他说他已经出门,可却落下了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问他是谁,因为这和我没有关系,可男人先问了我是谁,即便慵懒,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丝敌意。就像是国中时候,对方爸妈总会问nV儿,晚上给她打电话的男孩是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敷衍了几句,挂上了电话,提着行李在车站约定的店门前来回踱步,一个半小时後,他出现了,嘻皮笑脸,浑然未觉我的满腔盛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g嘛不说话?」他把餐点搁在桌上,冲着正在滑手机的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说甚麽?说说你为什麽迟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解释过了,是因为火车误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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