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们刚好碰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几乎不认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葛雷格抬起头,回应:「那你今天晚餐准备吃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泰勒感觉被问倒了,她皱起眉头,然後说:「三明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帮你省了买三明治的钱,还不错吧,」葛雷格一边摆弄厨具,一边喊道:「总之没为什麽,只是刚好碰见,谁都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说,你的家人都出门吗?」泰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前妻在纽约,我大概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。」葛雷格将面条丢进锅子里,白sE泡泡翻涌而出,煮沸的声响像某种低鸣:「我儿子去世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住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待着泰勒的下一句「节哀顺变」,这样葛雷格就可以一如往常的调侃自己,说着基金会是个垃圾般的地方,然而自己明天也会准时在早上七点出门,在八点前到办公室打卡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习惯别人告诉我这种私事。」泰勒低声的说,接着抬起头,葛雷格顺着对方的视线延伸到天花板垂降下来的灯泡小吊饰,那是大前年圣诞节儿子装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可不算私事,泰勒小姐,要是你连这种事都习惯不了,我猜你在基金会也没多少朋友吧。」葛格边说边拿起勺子,他开口:「能过来帮我一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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