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甄愣了一下,小小的嗯了一声,将吊饰取下,交给阿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後,小君带着满面愁容走回来,阿杰见状问道:「她也做恶梦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君摇摇头说:「不知道,我没问。刚刚电话是麦子接的,她跟小恩一起出了车祸,不太严重,不过小恩的脚有点骨折,现在正在动手术,他们的家人都还在赶去医院的路上。」这种情形,任谁也无法开口询问做梦的事情,况且小君一听见好友出了车祸,都吓傻了,完全把打电话的目的抛到脑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两人出了车祸,在场几人都吓了一跳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文拿着吊饰走到阿杰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,阿杰点点头,对客人们开口:「今天大家就留下跟我们一起吃饭吧,吃饱饭我们就可以好好来处理小君和甄甄做梦的问题了。」然後他和阿文走起身往外走,行至门口时回头补充道:「家家,你帮忙大家叫外送好吗?我们要先做些准备,趁晚餐送来前,你们也可以休息一下。甄甄,吊饰再借我们一下可以吗?」最後一句话是对甄甄说的,得到肯定的点头答覆,两人便转身出了会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进入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房内的摆设很简单,中间一张大桌,墙边摆了一高一矮两个柜子,把门关上可以看到门後贴了一张画着符文的h纸,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杰从柜中取出一块和吊饰差不多大的玉佩,手持玉佩站到阿文身侧,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,然後阿文空着的那只手双指并拢成剑指状,快速的凌空写写画画,而後画一个圈,将先前所绘收拢,重重的点在吊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文的额角开始冒出豆大的汗滴,眉头越靠越近,中间的皱纹都可以夹Si一只苍蝇。几个呼x1之後,他再次动了,仍然维持着的剑指缓缓的离开吊饰,像是指缝间夹着什麽重物一般,阿文的手青筋爆起,肌r0U紧绷,用看的就知道他非常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面孔都因发力而皱起,喉间下意识发出低鸣,就在手举过肩时,负重突然减轻,他喊了一声:「快!」阿杰马上将手伸出,双手捧着玉佩,迎接剑指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阿文的手指触碰到玉佩之後,它离奇的动了,就像塑胶尪仔标被掀翻之後还会作出的微弱挣扎一样,在掌心不Si心的弹跳着,几下之後,遇的表面闪过一道黑芒,最後回归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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