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对着镜子梳头了,去理个发不好吗,你的脸型本来也不适合长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三元晨练完,破天荒地直接买了早点带回来,三两口吃完包子豆浆,就开始对着镜子整造型,其实也没啥可整的,无非就是把短袖白衬衣的下摆,给掖进牛仔裤的裤腰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送朱翊钧去上学的姜宁看到后,没好气地揶揄他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理个寸头怎么样?”朱三元也嫌天天梳头耽误事,老爷们还弄什么造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宁左左右右看了下,为难地点点头:“就当年相亲时,你理的那种毛碎就很好,特精神干练,一把年纪了就别讲帅不帅了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伤力不强,侮辱性极大,朱三元淬了口:“就不该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问?朱翊钧快点,要迟到了!”她还在慌里慌张地检查儿子有没有落下的文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,父王帅不帅?”朱三元把那价值十几万的绿水鬼戴上,这可是姜宁当年的嫁妆,他一直没舍得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坐上电瓶车后座前,转头对朱三元做了个“哕”的鬼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胆,有种放学别走!”朱三元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对着后视镜又瞅瞅发型,还是决定理个发先,也不知道理发店这七点多有没有开门营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副驾上的包,确定该带的都带了,这才发动车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音乐学院时,朱三元乐了,还真有理发店开门的,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住,商务场合的形象实在是太重要,就是一百块也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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