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区区微末功劳,实在当不得赏,”朱三元觉得瞬间穿越了,连忙摇手拒绝道,“我也是有感而发,一来为大明宫数百年的岁月感叹,另一方面,昨晚得知自己祖上也是个旁支,真是世事无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顿时坐直了身体,态度亲热了些许:“可有宗蝶族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还有,我爷爷保留下一个奉国中尉朱典影的牌位,其他的全都遗失了,”朱三元根本没把这牌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室旁支分支连参军都被分去最艰苦的海之南和各路边军,参政必须从村镇最基层干起,经商也是重点被查税的大户,在各方面不仅没有照顾,还处处受到打压,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堕落,重蹈明末宗室的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当个寻常百姓来的自在,朱三元傻了才把个空头衔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”中年人眼角闪过一丝认同,在他看来,能从社会本就不怎么公平的环境,搏杀到这个地步,此人可以算是个人才,更何况他进的还是以关系著称的娱乐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养蛊,但凡脱颖而出的,眼界实力运气缺一不可,既然到了地步,运气这东西是需要贵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听了后感觉怎么样?”朱三元愈发恭敬,能说出“赏”这个字,已经代表着俯瞰众生的地位,他对中年人的身份愈发肯定,估计是个亲王,“我写歌的标准,就是连上初中的孩子和年长的文化程度不高的老者,都能听着好听,他们更能代表大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说到点子上了,”中年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,“你的歌我都听过的,可以用这个标准来衡量,不过有吹的就有骂的,耳不听为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一首打油诗,我觉得写得好,”朱三元自嘲地说道,“本是后山人,偶作前堂客,醉舞经阁半卷书,坐井说天阔;

        大志戏功名,海斗量福祸,待到囊中羞涩时,怒指乾坤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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