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有据的婉拒,朱三元不再多说,也知道齐天然不会允许入股王总的营销类公司,现下当着他的面,只是为了摆明一个态度: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花夜天,你们玩的那一套,我也能玩,不带我玩,那我可以找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夫,其实啊你根本不用这么麻烦,”齐天然主动把酒杯碰了过来,“两次你那事公司其实都出手了,不信你问王总,加起来我花了有两百万?经纪公司就是干这个的,你安安心心地唱歌演戏,花钱的事我来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朱三元笑着拿橙汁跟他碰了碰,王总对齐天然称呼他妹夫不解,三人聊得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水果的时候,齐天然说自己喝的有点多,还要把王总送到酒店去,还有些事要谈,他彬彬有礼地与众人告别,贴心地问需不需要车接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握着朱三元的手,王总说话更是令人舒服,说羡慕朱老师是个文化人,自己却满身铜臭,公司挣的钱都用来还债,能和他同桌吃饭是高攀,以后希望还能有这样的机会: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老师啊,你当老师这一步是真的走对了,娱乐圈混几年是个意思,大学才是正儿八经的退路和靠山,我们说好听点叫做商人,其实就是挣个快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俩走了后,在座的四人潜意识里,已经把朱三元当成了老板,见他也不抬头,狼吞虎咽地吃东西,想聊天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吃呗,看我干吗,”他好笑地用筷子指指几人,快速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“这种应酬肯定吃不饱,现在没人了还不吃?刚才就没见你们动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扒拉几口饭,秘书提着几个纸袋进来道:“朱老师,这是齐总交代的见面礼,千万别推辞,还请笑纳,他今天接待客人,怕没什么话题,很荣幸和几位一起热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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