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就不讲什么方法派体验派,你觉得石小猛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黄波也完整地把剧本通读了一遍,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思索了许久,朱三元憋出一句:“被社会吊打到体无完肤的人。”
抑制不住大笑的黄波竖起大拇指:“这么说也对,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因为顺天府这地儿工作不好找、房子不好找,他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钱,还要付房租吃喝拉撒,当得知女朋友要来的时候,他又死要面子,还想给女友光鲜亮丽的生活,自个把自个逼到绝境了,对吧?”
有了这番分析,朱三元心里知道该怎么演了,与自己当初刚毕业的时候,来到雒阳的心理状态是一样一样的。
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城市,两眼一抹黑,找了工作还要找房子,房子还不能距离公司太远,每天又不敢吃的太好,下馆子都得掐着手指头限次数。
房租占了工资的一半,还要一季一交,若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找个合租房也能凑合还便宜;架不住有女友啊,起码也得租个一室一厅。
还得再攒笔钱,万一被老板给开了,至少能撑到下份工作开工资的时候。
别的同龄人勉强还能依靠父母,石小猛只能靠自己,站不住脚就得回家种地去。
他不愿意躺平,苦读十几年上了大学来到首善之地,凭什么不在这儿生根发芽?
之后几天的拍摄中,朱三元的表演一天比一天好,换上剧中的便宜衣服,眉宇间流露出的不自信和纠结,把一个刚毕业的吊丝演得游刃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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