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愎自用目空一切,这么些年在学院里,你看得起谁过?能不能别总把优越感写在脸上,当我看不出来?”
“我才四十多就是教授,你能进学院还是我的功劳,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?给我滚!”
大会议室还在开会,朱三元和刘振宇在办公室大吵一架的新闻,已经出现在了教授们手头的微信群里。
很多人尽力憋着笑,互相敌视的目光里有了战友的情谊,但转瞬间,脸色又变得严肃。
“这样的政策任务非我莫属,谁的论文质量有我高?我还去意呆利深造过两年,有充足的理由和资历!”
“你放屁,你写论文那年,我已经在枫叶国皇家音乐学院进修了,跟我比资历?我从小学都是在咱们学院上的,这一路进了校门,就再也没出去过!”
大会议室的人们又开始了争吵。
被“气”走的朱三元出了校园没去别的地方,戴好帽子墨镜口罩,打辆车就去了刘振宇家。
没多久他也气哼哼地提前下班回了家,见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朱三元,让姜悦去准备些硬菜,把他叫进了书房。
“这下他们不会怀疑了,只会认为阴谋得逞,”刘振宇抽出湿巾擦了擦脸,用力砸进垃圾桶,“任职这么多年,可算是见到真面目了,行,都给我等着。”
读书人从来都不是只有善的一面,还有阴的另一面呢,朱三元只觉得好笑,他刘振宇顺风顺水了半辈子,平日里人人给他戴高帽,事事都顺着他,结果他把别人表现出来的善意给当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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