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五六个小时,没喝水也没吃饭的姜宁实在忍不住,跑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掉了几滴眼泪,回来接着上班,无论如何也要撑到下班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老太太闹得太过分,剩下的客户和新来的客户,基本上没有再为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瞅着快到下班的点,负责大堂的主任又把她叫到办公室批了一顿,并且强调说投诉被受理,要扣分罚钱,希望她明早晨会交纳现金罚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扣的是支行的分,而姜宁又不是支行的人,是保险公司派来的,那这个罚款得她个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姜宁忽地明白了,平时大家都把她当明星夫人调侃,可一旦出事,巴不得她出丑看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以前,她或许忍了;可是现在不是以前,这事压根她就没有责任,凭什么罚款?

        和主任大吵一架后,连去分公司的会也不想开,直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想看笑话,还有人惦记着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险公司那边的主管电话安慰了她半天,最后才显露出目的:要不让您先生办一份理财险吧?演艺人员也是可以办的嘛!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还是利益啊,朱三元算是听明白了,他静静地让姜宁哭了一小会儿,把怀里的皮卡丘放到一边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蹦迪么?好多年都没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化了妆的姜宁身不由己地被他带到一家外面低调的迪厅,听着里面震耳欲聋的节奏,姜宁很有些不适应,好多年都没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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