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说法真是毫无根据,朱三元自认既没有给店铺做宣传,还刻意地不去拍店名,顶多也就是有的时候把价格给说了出来,可是跟高消费无关吧,他又不是消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拍的两三个视频,既有美食也有住宿,其中有个几万块一夜的酒店视频,朱三元不但没有宣传那夸张的住宿费用,还特意在视频里说了,这么贵的体验,其实和几十块的小旅馆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这就是一种宣传手段,何况更新时间很不固定,朱三元甚至怀疑,是不是某些人觉得自己又行了,故意给他找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主的,一些视频博主不但拿他的视频大发贬言,还攻击说什么给年轻人做了不好的示范,会让他们也去向往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短视频的官方也暗搓搓地介入进来,控评打压流量之类的套餐都给上了,朱三元气得想砸手机,吃饱撑的没事干是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打算去一趟礼宾部,借着领导的虎皮,把某些平台的运营中心负责人叫来谈谈话,什么叫特么的不好的示范?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却被王弼给拦住了:“你就别把事情再往大里闹了,低调处理了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可处理的,给那几个视频博主发律师函,然后准备打官司!”朱三元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,忍一时越想越气,退一步越想越亏,“必须把那几个视频博主给送进去,真是池浅王八多,发个短视频哪儿那么多破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今天才想明白的,”王弼把他安抚了半天,才悠悠地道,“不该把价格也给说出来,另外在视频结尾说‘值多少钱’也不合适,换成‘值不值’就好了,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整条视频看下来,确实有诱导消费的嫌疑,让一些苍蝇给盯上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人们为什么焦虑,因为透明的信息扩展了谷欠望的最大值,付出了那么多,和看得到的收获相比起来,差得太远,如何不焦虑?

        让无法改变现状的大多数,看不到那么多、那么远,或许幸福感会更高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三元不能说这话没有道理,可他冷笑着道:“大家都以为皇帝用金锄头种地,我告诉他们,根本不用金锄头,所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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