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我有点不明白,那个人明明那么凶,为什么会放过你。”下班走出工厂,刘黑狗一脸疑惑。
陈丰淡笑,“坏事做的多了,总想洗白白,不想随便动手了,再者,在他心里,我现在还是不够档次。”
“陈哥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好比你走在路上,突然被个小朋友踩了一脚,你会下死手吗?”
“不会,为难一个小孩没意思。”
“他也不会。”
严打之后,魑魑魅魅都安分了,别看阎信义派头十足,但心底里更想装出走正路的样子。
当然,如果蛋糕被人动了吃了,则另外说。
毕竟古人有云,挡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乃是不死不休之仇。
陈丰知道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“哎呀陈老板,你可算是来了!”普朗肥胖的身子,像个皮球一样弹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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