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!我是白哭了!”
对于自己哭了个寂寞,普朗觉得很难释怀。
“普朗,我也哭了的。”刘黑狗犹豫了下开口。
“你哭个屁!你分明是抠口水抹眼睛的,当我没看见吗!”
陈丰心底一阵无语,急忙阻止了这两个人的内讧。
“陈老板,那个阎信义真的不使绊子了?”普朗疑惑地问道。
陈丰淡淡一笑,“他是觉得我们破产了,没必要再花这种精力。”
“主要是陈哥哭得的好。”
“黑狗你最好闭嘴昂!”
三人嬉笑了一阵,才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前方。
在他们的面前,是堆积如山的韩流服饰,一座又一座小山,居然有点巍峨壮观。
“陈老板,这都是钱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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