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枪,陈丰身旁的巷子墙,一洼爬满青苔的老砖,立即被崩得粉碎,只留下一个恐怖的凹陷,白烟袅袅。
陈丰咬着牙,抬腿踏在巷子墙上,身子一翻,便翻了过去。
阎信义暴吼的声音,依旧在后头如影随形。
“陈丰!你这个狗崽!你敢玩我!来啊!你不是能耐吗!”
真的疯了!
陈丰一边跑,一边喘着粗气,他原以为,阎信义再黑,也绝不敢玩命杀人,可惜他想错了!
一前一后,不知觉间,两人已经跑到了云城边的河堤上,一个抱着衣服捆袋的工人,看到陈丰狂奔先是一愣,再看见后面拿枪紧追的阎信义时,吓得“噗通”一声,立即跳入河里。
陈丰急忙将衣服捆袋抱了起来,随即怒喝一声,不退反进,抱着捆袋往后面的阎信义扑去。
砰砰——
连着两枪响起,陈丰只觉得胸口痛得发麻,庆幸的是,衣服捆袋终究是挡住了枪击,扑在阎信义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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