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屎!我阎信义是云城的牌面!”
......
雨未歇,打得河面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不断疯狂绽放。
远处,已经响起治安所的警笛声。
阎信义咳了几口血,忽然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从一开始,你就知道韩流服饰会涨的了,你骗过了云城所有人,玩了一出好戏啊!不仅自己收走了韩服饰,还把云城几乎上百个的工厂,一下子带垮了!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!”
“生意而已。”陈丰笑了笑,“白手起家,从无到有,要是不精打细算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阎总当年从个混黑小头头开始,不也是一路腥风血雨么。”
“你以为赢了我,云城就稳了么?云城几乎坐拥三角洲,云江绕城而过,而海口便在十几里之外的地方,你有没有想过,我为什么一直不碰河运?这他妈就是天然的良港啊!”
“河里有沙?”陈丰怔了怔。
“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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