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七天,衬衫平裤在重州的销量,哪怕降价打折买一送一,依旧卖不出三位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阎信义像疯狗一样,亲自飞去了重州,好声好气地谈不成生意,最后居然出口胁迫,差点被当地的商业所扣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他妈的混蛋!”阎信义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神情痛苦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总,十几个材料商......已经把账册,交到商业所那里了。”阎平小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阎信义像是没听到一样,“阎平,夏都!我们去夏都卖!那里的人,肯定更有眼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阎总......夏都的平台,根本看不上我们的服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去了夏都!到时候还可以去国外!英伦国,花旗国,东瀛岛!到时候都会是我们云城的衬衫平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阎总,我们破产了......”阎平声音带着哭腔,“卖不出去,都卖不出去!重州那边的商业所,已经明令我们最迟三天,把堆在服贸市场的衬衫平裤收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信义神情一顿,整个人像斗败的公鸡一样,蹲着腿坐下来,一时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平,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平顿了顿,沉默地推门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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