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朗的电话是下午来的,声音里带着盛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板,我们被人摆了!五十吨韩服饰,已经被扣住了。”末了,普朗还补了一句,“我也被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城离着马家港,不过十几里的路程,陈丰真没有想到,阎信义临死之前,是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凿了些河沙,便是太岁头上动土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狗,你留在云城,帮你嫂子看好工厂。”陈丰咬着牙,披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阎信义只是普通的地头蛇,那么这个马家港,便是盘地的巨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哥。”黑狗扯住陈丰的衣服,神色显得极为紧张,一把黑黝黝的枪械,瞬间出现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信义的?”陈丰一下顿住,怪不得治安所的人,沿着河面找了几天,都没有发现,原来是被黑狗偷偷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哥,你拿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丰沉思了一下,还是把枪接过来,别到了裤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生意人,敢打敢拼的生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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