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沐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起风,但起风也不是一下子起来的,还得有个蓄势阶段,杨沐可不想娄家被打个措手不及,永远不要高估人的道德,也永远不要低估人心的黑暗。
杨沐自始至终,对世界怀着一种敬畏以及恐惧。
“还是那句话,大茂,娥子怀孕了我们就走。”娄父下定了决心,一锤定音道。
“好!娥子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吧,四合院不要回去了,我担心娥子回去之后会被害。至于当初认聋老太太干亲那件事,就这么不了了之吧。”杨沐随即将四合院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娄父、娄母和娄晓娥。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娄晓娥不解地问道。
“娥子,你以为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有善良的吗?善良的早就成冢中枯骨了,新生一代受上一代的影响,又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,能有善良的?你啊,就是被岳父岳母保护的太好了,不知道世间的险恶。”
“娥子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最毒的就是人心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一定要留个心眼,做任何事,未谋胜,先谋败,考虑到最恶劣的后果并能接受,然后再放手一搏。不管做人做事,谁也不要完全地相信,不要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与他人身上,全事,一定要靠自己。”杨沐沉声说道。
“岳父、岳母,你们一定要看好娥子,我以后每周一三五七会来这里住。”杨沐说道。
“好。”娄母连连点头。
“大茂,连聋老太太也好坏不分?”娄父问道。
“聋老太太又不是圣人,她也是个普通人,是人就有偏好和喜爱,她偏好傻柱是她的选择,这种感情上的事,不会以我们个人意志为转移的。”杨沐说道。
“那送给她的米面柴油之类的不浪费了?”娄母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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