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蛾怎么也没有想到,原本和善的人们为什么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面目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父这么一说,娄晓蛾开始倾向跟父母一起离开,为的就是不让杨沐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沐开车到了轧钢厂,发现轧钢厂可热闹了,轧钢厂中间升旗处,里一圈外一圈地围满了人,即使开全体大会也没有这么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傻柱仍然在旗杆上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!是谁把何雨柱绑到旗杆上的?”杨厂长见到这一幕,高血压都被气得差一点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主任却是幸灾乐祸,心想:“傻柱啊傻柱,你也有今天,苍天啊,大地啊,是哪位大侠为我出的这口恶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下面熙熙攘攘的声音,傻柱便从懵懂中醒了过来,然后,傻柱便发出一阵阵海豚音般歇斯底里的惨叫!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啊!!!!!!哦啊!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沐在底下默默地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卫科的人死哪里去了,还不将何雨柱救下来!”杨厂长气得直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救,当然得救,但不是这么好救,旗杆那么高,咋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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