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翗没来由地不爽起来,陆垣忻这个人从头到脚各个方面都特别影响他的心情,不管他有没有看到本人。
周恒翗就不懂了,他跟陆垣忻才认识个那麽几天,怎麽就还能左右自己的情绪了,一点道理也没有。
现在将近十点,周恒翗明明确确记得他和陆垣忻的合约上头写的是九点钟,所以如果想对他颐指气使了完全可以一通电话直接打过来。
周恒翗不知道陆垣忻昨天那句「明天再联系你」是否只是客套话,如果是的话他会很不爽。
不是很缺人?缺到只能找不专业人士拿钱砸他?既然人够的话就不要乱讲话啊妈的,很好玩吗?
周恒翗控制不太住自己的情绪,他也不晓得怎麽的越想越气,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後掏出手机找到联络人就打字:『不是说今天要联系我?』
按下送出後他整个人突然清醒了,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他有病吧?这麽想念那个洁癖面瘫g什麽?
周恒翗觉得从昨天晚上开始他整个人都不对劲,连忙要把讯息收回,结果正要长按,对面却显示了已读。
周恒翗:「……」
来个人把他给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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