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带着玩笑意味的慰问刹那间浇熄少年的怒火。
〈泰,他们把我们的信件全都挡起来了。〉
〈我就知道!难怪我寄了那麽多封信却连一封都没收到!〉
〈你不要生气,我们把接下来写的信都收好,等你回来的时候再给对方看好吗?〉
〈好。〉
距离泰恩离开的那天,过了整整九个月,凯恩清楚弟弟的军队尚在遥远的国界与敌人拚搏,却仍天真地等待会奇蹟般出现的他,然而等了又等,弟弟始终没有忽然出现在寝室,偌大的寝间唯有自己孤寂的呼x1声,没有对方调皮而戏谑的笑闹声。
又过去三十一天,泰恩依然困在险恶的沙场,努力杀敌;凯恩依然独自守在空荡的城堡,努力活着。
只是活着。
〈泰,生日快乐。〉
Y暗无光的卧房,凯恩蜷缩在床上凝望窗外的纷纷大雪,沉醉於皎洁月sE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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