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，也变得严肃。
不是当局者，无论对方怎么说，都无法体会，对方当时的处境。
但是李大牛从李家逃出来的时候，亦遭到过追杀。
然而，那是在他全盛状态的前提下，而不像陆羽那般，被废以后，强行吞下疯魔丹。
再听到陆羽，居然去了xz，大雪山上的遭遇，上古异兽，如此种种。
李大牛的神情凝重同时，带上了两分向往。
“游历天下，这才是修行者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，不过那种方式，试过一次，永远不会想再有第二次。”
两人齐齐叹了口气。
“虽然我没资格说太多，雷老爷子这么做，实在是不应该。”李大牛怜悯地瞥了一眼陆羽。
“随便吧，我又不想证明什么。”陆羽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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