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修为已跌落进神之境，哪里还有什么变数。
可是，上官凝霜却是这么说了。
他就是变数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寻找答案。
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，什么也做不了，寻找答案，只是一句空话。
心有余力不足。
但......
这五年之中，他并未停止过推演，至于他为什么推演，推演什么，只因他体内那些空间裂缝，以及那团雾霾。
他的修为下跌了，雾霾和空间裂缝还在。
陆羽有种直觉，如果说到变数，这极有可能就是上官凝霜口中的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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